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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因为唐周,他神色之中连这点生怒的冷意都不会有。
“唐周。”
转身,他快步走向受伤的小天师,在其趔趄跌倒在地前伸手将人接在怀中。
扎着高高马尾的脑袋软软靠倒在他肩头,手中的仞魂剑在松手时回到他体内。
“嗯。”听到叫喊,唐周应了声。
歪倒前本能想找个地方撑住身体。掌心就这么好死不死撑在了富贵胸上。
脑子有些混沌不清,但他下意识觉得这地方还挺稳重的。
用力撑了下,想抬头去看富贵。
“......”王权富贵低头看了看那位置不是很合适的手,沉默不语。
停顿了片刻,在某人不知情况的进一步放肆下,终于是忍不住,把他手手扯下来,而后屈身揽住他腿窝把人抱起。
“我带你去疗伤。”
说话是为解释给唐周听。
话音中却藏着几分紧张急促之感,颇有些逃避意味。
“好~”鼻尖是熟悉的清冽味道。
在富贵肩头靠着睡习惯了的唐周心神一下就放松下来,抬手揽住他脖颈。
脑袋还依赖地在他颈窝蹭了蹭。
刚刚被自己强压下去的酒劲儿在放松下来后一股脑涌上来,清醒了没多久的双眼复又被后劲儿巨大的迷蒙酒意淹没。
“富贵原来这么厉害。”
“你竟然瞒我这么深。”
闭上眼,在被抱着走的一路上都絮絮叨叨,断断续续出声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