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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何冷钰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愕然。“四祖……这……这刀可是昔日神兵,先祖遗泽。晚辈……晚辈何德何能,岂敢……”
她看着祭坛上那柄散发着无尽沧桑与锋锐的断刀,只觉得重如山岳,不敢想象自己执掌它的情景。
“有何不可?”何斩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刀,终究是兵器。是守护之器,而非供奉之物。”
“你既然也知道这是昔日神兵,就更清楚这刀身来便是为斩而生。早在我以己身镇压之时,断水便已经有了刀魂,这刀魂成为刀灵也只是早晚打的事情,我不希望它真的就这样和我在这刀冢蹉跎下去,”
何斩看着有些不太自信地何冷钰,温柔地走到她身边:“不必担心, 我这断水刀的祖师爷都对你称赞有加,你有什么好不自信的?”
“拿着这刀,我也不需要你去将这断水继续传下去或者怎么样。”
“努力变强,去保护你想保护的,去强到能够随心所欲的爱你所爱的,这就足够了。”
似水般的话语让何冷钰一瞬间真的感觉这缕执念在轻抚自己的头,她看着何斩,点了点头:““晚辈……何冷钰!谢先祖厚赐!定不负先祖所托!”
“不用搞这么正式,我一向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的。”何斩酷酷地拽出一抹笑容,随后对着四人说:“我们家这小丫头就拜托你们几位了。”
“在那红衣鬼消散之前我依旧在这儿,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来问问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便不会推辞。”
四人再次穿过那层隔绝结界,回到了黑水泽那令人窒息的污浊环境中。
断水刀冢内生机盎然的水境与外面死气沉沉的沼泽,形成了更加刺目的对比。
“没想到,那红衣鬼的来历竟如此……曲折。”李云曦感叹道,打破了沉默。
苏落眉头紧锁,分析道:“按何祖所言,那红衣恶念被驱逐后,一直潜藏于黑水泽,吸收污秽怨气。但冷钰师姐也说了,在此之前,东洲虽知黑水泽凶险,却从未有关于‘红衣鬼’操控尸煞、引发瘟疫的确切传闻。”
李云淼点头,接口道:“没错。这说明,这恶念虽存在数千年,但之前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怨气聚合体,或者被刀冢结界无形压制,并未主动为祸。”
“应该是郁折利用大阵激活并操控了这恶念,将其变成了收集怨气血气、污染水源、制造并操控尸煞的核心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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