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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了前朝时期,凤凰城出了一位名扬九州的美人花魁,这位花魁在每年澜水河畔白色茶花盛放时在凤凰城最繁华的百花阁组织了遍邀全城青年男女的庆典,盛情邀请他们相知相熟,由此坠入爱河者数不胜数。
长此以往,凤凰城这每年的百花游行就成了一项固定的庆典活动,也吸引了全九州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
“这人是真多。”赵宥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目光里流露出几许难得的真挚笑意。
宋珩之余光落在赵宥的嘴角停留了一瞬,再不着痕迹地收回。
赵宥是个爱笑的,宋珩之与他相处的这些时日,也见惯了他的笑。
两人相熟至今,宋珩之也已经能通过赵宥的微表情分辨出,什么时候是刻意潇洒的朗笑,什么时候是半真半假的讥讽,什么时候又是真的掩藏了冷酷的狠意。
然而,他现在面对的不是其中任一种。
现在的赵宥,是最真实的、收起所有故作姿态的赵宥。
两人信步随着人流走进凤凰城今日最热闹的高楼,百花阁。阁内鲜花遍布、雅乐争鸣,各色的花香与美人的胭脂香交织成曲,引得无数青年醉卧美人乡。
“分明尽是些自负风流之辈。”宋珩之不喜闹,漫步于游人如织的百花游行队伍中,却是微微蹙着眉。
“得饶人处且饶人。”赵宥咬着不轻不重的字音,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边的男男女女,忽而猛得一合上折扇,“到了。”
宋珩之挑眉,望了眼两人驻足的雅间,倒是比之前入目的要清净些。
赵宥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潇洒地落座在雅间软榻上,目光流转间流淌出的皆是源自骨子里的华贵雍容。
他摇了摇折扇,轻叹道:“慕容城主倒是会安排。”
宋珩之跟着坐在了赵宥的一侧,却不像赵宥那般慵懒的纨绔相,他一贯把背挺得很直。
背部及腰的线条特别漂亮。
赵宥的目光微不可查地在宋珩之身上转了转,随后把玩着折扇浅笑不语。
百花阁顶,一身白衣的慕容嗣风度翩翩,身姿颀长地立着,望着楼下的一派繁华,微微笑着:“几年未见,你觉得这百花游较之从前,如何?”
一侧身着青衣的单薄青年闻言笑了一下:“凤凰城的花自是没有不好看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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