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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也觉得在战场上用毒很卑鄙吧?可他们就是用了,甚至还用以斩草除根绝后患。”
“那时我夫人得知家国有难,星夜赶回了南诏,她是南诏旧臣之女,她想与南诏共存亡。我那时年轻气盛,也看不过我夫人悲痛欲绝,便顺手帮了南诏一把。”
“只是没想到最后酆都竟用了毒,我夫人因毒而受了重伤,差点没救回来。”
“所以你该明白了我为何这么憎恨酆都,这么憎恨绝凝散。”
“夫人清醒后一直郁郁寡欢,时常想念她在南诏的好友,而我也恰巧与那两位相熟,也就在这立了个牌位,为她们烧烧纸钱。希望她们在下边也过得安好。”
慕容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望向那画轴都目光中也潋滟着几分萧索的黯淡。
“……”
宋珩之遥遥地顺着慕容嗣都目光望去,也不曾想到,这诡异灵堂之后,竟然是这样一个故事。
赵宥无言地望着慕容嗣落寂的身影,一时也不知该开口说什么。
“……抱歉了,还逼着你们听我的故事。”慕容嗣回过神时已经收敛下了之前周身流露出的悲伤,眸光中又变回了初见时那样的俊逸与潇洒。
“不……”赵宥摇头,面色一改一贯的漫不经心,反倒是一片沉重,“是我们唐突。”
“……关于这件事,我……我很抱歉……”赵宥眉心微蹙,似有挣扎在他的眼中,他的手也握得很紧,“我父皇,他……对于大雍,他一个优秀的皇帝,但是对于南诏……”
赵宥深深叹了一口气,垂下眼帘,轻声道:“对于我们来说,他都不是个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