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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个膝顶重重地顶在壮汉的大腿内侧上,壮汉痛呼一声,连连向后退去,却直接被身后躺在地上的男人绊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67号见状看了一眼男人飞来的方向,只看到江熵离开时的背影,随即当机立断,钻到一旁的床上,借势一滚滚到了另一边,随后快速逃离。
壮汉从地上爬起,恨恨地看了一眼地上男人的尸体,随即向着还未跑远的67号追去。
而此时的江熵已经站在240号床的床头了,床上躺着一具还未冰凉的尸体。
尸体是一个男人,尸体的的颈动脉被不知道什么划开,鲜血浸染了整张床。
江熵环视一圈没看见智英的人,笑容微微收敛,将男人的手臂拿开,江熵坐在智英的床上,随手将扑过来的人的天灵盖削掉并踢下台阶,江熵没再管其他人。
而周围的人看到江熵这凶残的举动也一个个吓得不敢再靠近江熵。
没了众人的干扰,江熵总算可以安心的做事了。
只见江熵将将床上尸体的脑袋捧在手中,蝴蝶刀猛地刺入男人的脖颈里,随后十分丝滑地画了一个圆,手一掀,男人的脑袋便被掀了过去,被颈椎吊在背后一晃一晃的。
再次挥起一刀,江熵这次精准的划过脑袋和颈椎的连接处,下一秒,男人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而他的头则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江熵的掌心里。
将男人的无头尸体踹下台阶,江熵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男人的脑袋就像在打量一件还未打磨的艺术品。
尸体滚下台阶,恰巧停在台阶下一个正躲在床下瑟瑟发抖的女人身旁。女人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看到是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已经死了的模样,女人小小地松了口气。
视线缓缓向男人的“脸”看去,昏暗的环境女人看得并不真切,在她眼里男人就好像是没有头一样,挪动了一下身体,女人让自己靠近了男人一点。
就在这时,灯光再次短暂的亮起,让女人彻底的看清了男人的“脸”。
“啊!!!”
女人失声尖叫,但尖叫在暴乱中并没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女人惊慌失措地爬出床底,想要远离那个没有头的男人,但不幸的是她刚爬出床底就被一个路过的男人用三脚架砸破了脑袋,随后男人看着倒地的女人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几棍下去,女人就躺在血泊中不再动弹。
另一边,端详片刻,江熵终于动手了,只见他在男人的脑袋上画了一个十字,再用刀尖将头皮的一角挑起,精湛的刀工在一瞬间展露的淋漓尽致,头皮和头骨被完美分离,头骨上甚至没有一丝残留的碎肉和软组织。
很快,男人头上的大部分皮肉都被江熵剃下来放在一边,只剩下一些和颅内器官相连接的零星皮肉还粘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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