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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杰在繁昌镇力举路虎、以一声超高分贝的怒吼替振华国清理门户的时候,振华国西南以南、朱波北部偏东、距离繁昌镇约四百公里的科干民族民主自治区首府新华市正陷入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境地。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科干实际上只是整个地区的四个方向被三家民地武装围了个严严实实水泄不通而已。
被围的是朱波军政府布置在科干的一万余驻军以及听命于四大家族的四支武装力量。
科干地区政府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窗外的阳光努力地挤进来,却也驱散不了这一室的阴霾。
科干地区四大家族首脑区红军、段铭文、刘新民、唐启龙四人分坐于椭圆会议桌的两侧,面色凝重,或低头沉思,或眉头紧锁。
朱波军政府科干驻军代表、朱波国准将吉姆尼坐在会议桌的上首位置,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目光扫过众人,率先打破沉默:“各位,如今科干被三支民地武装包围,北面是近万人的科干民族民主同盟军,西面和西南面是萨克邦共计两万五千人的萨克军,东面和东南面则是三万人的挪欯军,我们该如何应对当前这极为严峻的状况?”
吉姆尼说完,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区红军慢慢抬起头,面色凝重,尽显无奈与疲惫:“吉姆尼先生,这几支武装力量皆不可轻视,素有坚如磐石之称的南天门,四千余正规军倚仗天险,竟连三日都难以支撑,最终只得弃械投降,遑论我们这些非正规军;敌方兵力总计达五六万之众!而我们呢?您所统辖的政府军,再加上我们四家的私人武装,即便算上警察和园区的那些乌合之众,满打满算也不过区区两万人。两万人汇聚一处尚嫌不足,却又不得不分散,若正面交锋,恐将损失惨重。”
段铭文苦笑着摇头:“是啊,如今四面受敌,我们的补给线也已被切断,长期耗下去,时间稍微拖长一点,别说打了,饿也得饿死。”
刘新民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忧虑:“或许我们该尝试谈判,尽量避免大规模冲突,减少伤亡。”
唐启龙却微微皱眉,反驳道:“谈判?谈何容易?别忘了两个事实:其一,外面那三家武装背靠的是大树是谁,不用说诸位也都想得到。他们打的是什么口号?打击电诈,解救同胞!科干地区人口以什么为主?是汉人!本地区电诈园区内害人的都是什么人?被害的又是什么人?还是汉人;其二。。。。。。。”
说到这里,唐启龙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继续说道:
“诸位怕是忘了,我们每天要从振华国搞多少钱,少则几十万,多则上百万乃至于上千万,平均每个月最低一亿,括符,Rmb!”
唐启龙的脸上并无一丝愧疚或者忏悔,因为他不根本没有参与过其他三个家族所干的那些龌龊事情。
退一万步讲,即使他参与过,他也不会愧疚更不会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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