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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脚步禁不住往前迈出,快靠近沉思的他时微有犹豫,停滞下来。却不防踏滑板路过的少年吹口哨恶意撞向她,推撞力引她身体前倾,扑向裴白墨的身躯。
气温很低,喷泉打散的水花溅到地面结了薄薄一层冰。夜色为防滑倒下意识地想要抱住裴白墨的腰,却不想听到口哨声的裴白墨会突然转身。
她整个人,就这样形成了从他眼前壮烈地对他投怀送抱的姿态。
裴白墨的怀抱很暖,夜色扑过去的那刻紧紧攀住他的腰侧。
夜色听到自己胸膛里那颗不安分的心脏跃动的声音,立刻放下手臂。臂弯还没落下,却被裴白墨骤然收拢的双臂困在他腹前。
“太冷了,N市的冬天真冷。”
他抱得那样紧,出口却只是天冷这样随意的一句家长里短。
他抱够了松手,迈出几步又回头:“还没站够,难道你又爱上了这座喷泉?”
夜色咬牙跺脚:“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裴白墨拢了拢围巾拉拽几下,重新让它遮盖住鼻翼:“生活这么无聊,你难道不好奇我们亲爱的凶手此刻正在做什么?”
林垦将车开过来,恰巧听到裴白墨最后一句话,从半开的车窗漏出头来:“看守所的日子,一定比我们过得更加无聊。”
裴白墨看了他一眼,慢斯条理得地转身问夜色:“色/色,现在你们警察,是不是都是这么蠢的?”
☆、第004章 .血娃娃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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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医院走的途中车内维持着低气压。
夜色坐在前排副驾驶位,透过后视镜瞥到裴白墨在后排闭眼休息。
林垦则因为方才裴白墨那句话,满心郁结,一心沉默而专注地开车。
到了目的地,往秦止父亲秦淮安病房走的路上,林垦趁机拽住夜色胳膊,将她和走在前面的裴白墨拽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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