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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黎将盖子拧松了一点,留出一丝缝隙给蛊虫换气,却没想到这家伙完全就是装死,在缝隙出现的瞬间就扑腾着六条腿往瓶口冲,却因为缝隙太小而撞上了瓶盖,被重新弹回了瓶底。
聪明,但不是很多的样子。
之前这蛊虫可没这么多花样,现在居然还会装死。
陆明黎看向了光标,视线中带着思索。这异样跟任务提到的墓有关吗?这墓又能藏在哪里?
是在地下?还是说就有什么障眼法,让他看不到这个墓?
考虑到蛊虫的诡异,以及光标的位置,陆明黎偏向于后者。
他走至光标处,任务立即自动激活,眼前的场景骤然变换,眼前的树林间突然出现了一座吊脚楼构成的村落,而除了他眼前的村落,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了一层灰白色的迷雾,隐约间还能看到那些翻滚的灰白中透露着丝丝不祥的绿色,一看就是有毒的。
他看了一眼身后,两棵巨树依旧矗立在原地,但在那树的另一端也同样被毒雾包围,一时间也无从判定这一切是幻觉,还是他闯入这里引发了什么机关最终致使了毒雾的出现。
不过对陆明黎来说,无关紧要,身具言灵的他并不在意这些不知真假的小把戏,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头,径直进入了这被毒物包围的村落。
村落是已经许久无人居住的样子,荒草丛生,有些甚至撞破了吊脚楼的墙壁和天花板,在木屋之内肆意生长,有的已经穿过了木屋,将那房子都吊在了半空中。
一看就是已经许久无人居住打理的样子。但陆明黎在踏入村子时就感觉到了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注视着他,甚至不止一道视线。他顺着其中一道看去,看到了不远处的吊脚楼。
粗壮的树枝从侧方贯穿了木屋,向上生长的树枝顶的屋顶与墙壁分离,看上去摇摇欲坠,好似下一秒那楼就会坍塌成一堆废墟。但最古怪的是,视线的来源并不是这木屋的窗户,而是那屋顶与墙壁之间裂开的缝隙。
在陆明黎看过去时,那视线瞬间消失不见,但其他方向投来的视线却越发放肆,像是恨不得将他分食殆尽。
胆子还挺大。
陆明黎走到了最近的软梯前,抬手试着拽了拽,这软梯摒弃了原本用作固定的木板,单纯用了两截绳子编制而成,材质是用浸了油的藤蔓编制而成的,坚韧性与耐腐蚀性更强。像是特意弄成这样的。
拽着树藤几个翻跃,陆明黎轻易登上了吊脚楼,在踏上木制地板的瞬间,他好像听到屋内传来了一些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快速的跑过,然后躲了起来。陆明黎动作迅速的上前,抬脚直接踹开了门。木门本就因为时间久远的缘故腐朽不堪,他没用什么力气就轻易踹倒了大门,闯入了屋内。
同样破败的家具完全看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但堆满了灰尘的地上却有一串串的脚印,是赤着脚才会留下的痕迹,昭示着这里曾有人在里面反复行走过。
陆明黎的视线顺着这些脚印转了一圈,发现这些脚印不只是地上有,墙壁上也有,但墙壁上没有可供人抓握的地方,也没有手抓握留下的痕迹,只有一串串的脚印,就像是有人摆脱了重力,如履平地一般踩上了墙壁,走到了天花板上,然后从天花板进入了二楼,最后借着房顶的天花板缝隙窥伺着他。
这是什么东西?人类吗?如果是人的话,为什么这里一点都不像是有人长期居住的模样?但这些脚印又确确实实像是人类留下的。古怪,太古怪了。
陆明黎决定一探究竟,他想了想,从背包里先拔出了双枪,放轻了脚步走向楼梯。他仔细竖着耳朵捕捉着周围的动静,视线却落在二楼的楼梯口,缓缓抬脚踏上了木制的楼梯。
太久没有人维修的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陆明黎脚步顿住了半秒,没听到上面有什么奇怪动静,这才再次迈开了第二步。“吱呀吱呀”的声音中,他很快就上了二楼,但这里与一楼一样,堆积的厚厚灰尘上遗留着清晰的脚印,而在角落里堆积了不少箱子和麻袋,其中有一袋是敞开的,里面枯黑干瘪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同时地板上也留下了一层深黑的印子。
应该是某种果子放久后发酵变臭,最后干瘪成了眼下这个样子。联想到他在一楼看到的那些个人用品,想来这里的人不一定是主动离开的,而是突然消失的,不,说不定根本没有消失,很可能还在这里,只是是否“活着”还是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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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黎的视线扫过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最终将视线落在了另一个隔间处。
这种吊脚楼一般至少会修建两层,第一层的住宿,第二层有客卧或是储藏间。而屋子的每一层至少会隔成两间,各有用处。这户显然是将第二层当做是了储藏间,那隔壁可能是客房或是其他的存放间。而脚印延伸的方向正是这个隔间。
这个隔间里摆着几个柜子,能藏人的地方不少,陆明黎的视线顺着地上的脚印走到一个柜子前,双枪被他上膛,一把枪口对准了柜子,随后用另一把枪口勾住了柜子的把手,将柜门缓缓勾开。但当柜门被猛然拉开后,除了飘飞的灰尘外,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瓶瓶罐罐,并没有躲藏的人类。
陆明黎:“?”
与此同时他头顶的方向传来了风声,陆明黎反应极快的一个翻滚离开了原地,再稳住身体时就看到他刚刚站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人,这人身形已经瘦成了骷髅,干瘪发黑的皮肉紧贴着骨头,像是一具腐朽的干尸,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苗族服饰,头上也带着帽子,侧对着陆明黎的脸颊上只能看到裸露出的牙齿与牙床,以及黑黝黝像是一个空洞的眼眶。
尸体!
陆明黎迅速回想起了前世在纪录片里才会出现的木乃伊的图象,紧接着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因为那“木乃伊”缓缓扭过了头,没有了皮肉与筋脉的作用,它的扭头就伴随着“咯咯”的骨头摩擦声,那嘴裸露出的深色牙齿上下咔哒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又或者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随后就以这副姿态完全不可能有的速度直接冲了过来。
陆明黎本能开了枪。
两声枪响之后,木乃伊的脑袋与胸口接连中弹,但黄铜的子弹没能打穿这干尸的皮骨,只是在起眉心骨与胸口的肋骨间留下了两个坑洞,同时也生生止住了木乃伊的冲势,击得它后退了两步,直直撞上了背后的柜子。
这木柜已经很脆弱了,这一碰撞挤压下,木柜中间的隔断直接断裂破损,上面摆放的罐子也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那些竹草编制的罐盖直接散落,而那些陶罐则直接被砸碎成了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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