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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票的消失是预料之外的状况……她听见某一种细微的声音的时候,那一份门票就在自己的手中消失了,而在它消失的时候,西多妮依旧在用压抑感覆盖着那实质化的木,所以她记得很清楚,感受地很清楚,她能够感受到那一种交错感。’
‘那是不同的时间重叠起来,然后又在一瞬间剥离,在这之后,留存下来的痕迹被这一份压抑感捕捉到,捕捉起来,捕捉到,将这一种时间痕迹的留存按在原地——正如之前一样,通过这一种压抑感把一切可见于不可见的事物捕捉起来。’
“整个卡昂佛尔现在有几种不同的日期重叠在一起,所以……那位旅人才说门票不属于我,因为在这些日期的最后一天的时候,我的手中并没有门票!”
西多妮控制不住自己的发言,她知道现在在这里说话会让自己本已经压抑下去的存在感再一次提高,没关系,她现在正在‘解答’,作为‘星辰,求知与渺小’的信徒,每一次求知的过程都让她着迷,而同样令她满足的,还有解答的过程。
现在,她正在解答一个问题。
“我现在所在的时间并不是开始或者结束的某一天……有人通过这重叠起来的时间将门票从我的手中偷走了。”西多妮的说话速度越来越快,一切脉络都在她的脑海之中整理好,那若隐若现的线条也逐渐清晰,“如果这些时间重叠起来,那么最重要的就是‘最开始’和‘结束’的两个节点……”
如果这两个节点固定好,那么……不论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要开始没有变化,那么结果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它不会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回忆一下,西多妮,你已经接近那个答案了……回忆一下,最开始,在最开始的时候,门票属于谁?门票在谁的手中?
——‘约翰·古德里克,男,三十二岁,很普通的履历,不管看几次都觉得普通……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成果,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就是他对于‘污染’本身具备一定的抗性,是这么个意思吧?’
——‘所以在他申请研究项目的时候,卡昂佛尔这帮人也没有多少迟疑,毕竟从异端身上收缴过来的物品太多了,只要人们的住所有‘肉烛’的庇护,这些东西也就不会造成任何负面的影响,古德里克是吧,他的工作地点是哪里?’
“约翰·古德里克。”西多妮念出了这个名字,“门票在古德里克的手中……他是这一次信仰失格之中最重要的人。”
古德里克已经死了……他死了又怎么样?在重叠之中最后一日的节点固定的时候,别说死了,哪怕古德里克的尸体被烧成灰,在最后一天的锚点中,只要他在那一天活着,那中间这段时间他死多少次都无所谓,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西多妮知道自己已经触及到了最重要的那个部分,这一次的信仰失格之中最为重要的部分,如果说这一切都和那个叫古德里克的男人有关,那么,信仰失格的‘源’肯定也在他的身上,那一张门票肯定也在他的身上。
接下来需要确认的事,自己在这个时间之中属于哪一个锚点?
“……第二天。”西多妮说,“今天是我来到卡昂佛尔的第二天。”
她仍然记得从卡昂佛尔邮报社之后出来的异样,那极为猛烈的疲惫感,那忽然度过的一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信仰失格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那一天本应该是她来到卡昂佛尔的第一天,可如果她是第一天的话,对于这一整个时间来说,她的位置太‘靠前’了。
所以她的时间被调整到了第二日。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西多妮双手合拢,抵在自己的下巴,她知道自己的思考是正确的,一切之前窥探到的不对劲在此时串联起来,古德里克在一开始就从这一次信仰失格事件脱身,他让自己在第二日开始的时间处于‘死亡’的状态,以此来避开每一个经过。
卡昂佛尔邮报社之中的经历属于第几天……不,不应该是事件,应该是具体到每一个人,即便是在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每一个人的时间都是不同的,那个时候的她处于第一日,来到卡昂佛尔的第一日,其他人却不同……在白旗帜之中听见的信息已经告诉她,门票早在那天之前就已经在古德里克的手中了。
在卡昂佛尔邮报社镜子那一端的男人,在街道上看见的拿着鱼叉的男人,那些接触过门票的人,甚至是没有接触过门票的人……比如刚才那位似乎是白旗帜的女性,这些人都已经被卷入到了这一次的信仰失格之中,他们之中有多少人知道了这些?
『解答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成为这个问题第一位解答者』
西多妮看见了阶梯,在她得到一部分的答案之后,她看见了额一条阶梯构筑而成的道路,她向前迈出一步,这一次,没有踩空,也没有坠落,她的步伐如此稳健,如此坚定,她已经找到了这一次的‘源’的答案。
……就是这样。
咚。
“……呃?”
一种尖锐的刺痛感在她的肩膀处迸发,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这里,他手中握着一把尖锐的‘刺’,穿过了西多妮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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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らは个々に梦の中(我们各自身在梦中)”
《オノマトペメガネ》-ササノマリ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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