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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楼的一个女员工心砰砰直跳,被这一幕刺一激的突然很想谈恋爱,很想被霸道的推倒……然后……再那个什么……
电梯门很快又关上,两人只是一刹那暴露在别人眼中。
苏景喘着气跟他对视,他的眼眸里还有火,不知道是怒火还是什么火,苏景不想面对现在的自己,感觉出卖了心,被他强吻,被他抚一摸,无比可耻的还有很强烈的感觉,当他的舌头时而勾勒舔着她的唇,时而用力吸一吮时,她知道体内压抑着的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复苏。
顾怀安个子高,轻易便把苏景圈在自己的怀里范围,深邃且跳跃着欲一火与怒火的视线紧盯着眼前这个面色绯红的小女人,薄唇微张,严肃的说:“我有病你有病?不高兴你骂我,打我,跟我讲道理,你跑什么跑。拒绝跟我接吻时你是忘了自己在我身底下叫着要要要,连连哆嗦的样子了?”
苏景望着他:“你真的很不要脸,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行吗,你就是我的前夫而已。”
顾怀安一言不发,被“前夫而已”四个字刺得心口一阵难受。
“我是做广告销售业务员的,你说你也做过,你公司里也有一把一把的广告销售业务员,你应该知道大家都是怎么工作的。我去正规的会馆里见客户怎么了?我记得我来AL工作的时候,销售主管郑凝说,干这个的要能言善道、擅于察言观色、曲意奉承、能喝酒、能唱歌跳舞。很多时候别把搞销售的和交际花这两个职业分开。呸,说的是人话吗?”苏景用力呼吸,反感AL的一切,“我在陆霏的公司做得很愉快,那边的主管说,这些只是拉近与陌生人距离的办法而已,我去会馆你就想的那么恶心,是不是什么领导带出什么员工?你和郑凝一样不说人说的话……”
苏景气愤之下的讽刺言词,顾怀安一点都不在乎。
办公室里朝苏景发脾气,顾怀安当时边后悔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脾气本不该朝她发。
该朝谁发?他不清楚。
顾怀安问苏景:“为什么手机一直无法接通?”
苏景气呼呼的别过头去,不想说话。
两人就在电梯里待着,他禁锢着,苏景如何都逃不出去,僵持下,苏景不得不开口说话:“没有信号。”
“会馆里怎么会没有信号。”顾怀安不相信。
苏景:“我不知道。”
顾怀安一开始打不通,昆远说,可能是对方拉黑了。
顾怀安差点相信昆远,以为自己真的被苏景拉黑了,但是苏忱也打不通,这说明自己并没有被苏景拉黑。短暂的几分钟没有信号,十几分钟,甚至是半个小时,他都可以理解。
接近三个小时没有信号,很不寻常。
他以为……苏景出事了。
楼上办公室里朝她发的脾气,大抵可称之为一种心踏实到崩溃的情绪。
“手机什么时候开始有信号的?”
“离开会馆两分钟左右吧……两三分钟。”
顾怀安定定地看着苏景。
苏景突然紧张,到底怎么了,手机没有信号回来路上知道别人的手机都有信号,这已经让苏景心里说不出的奇怪。
顾怀安跟苏景说:“有一种高科技产品,它叫做手机信号屏蔽器,可随身携带。有的屏蔽器可以控制半径0.5到15米范围內,有的能控制到半径100米范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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