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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瑾立即行礼答应下来,“多谢梁夫人相邀,改日一定专程拜访。”
方妈妈没有多说,扶着梁夫人上了马车。
客气告别的话没等说,张夫人便已不耐烦,催促着身边的妈妈,“马车呢?怎么还不来?让人等到什么时候,这些个奴才做事,越来越不踏实!”
“老奴这就去催一催。”
张府的妈妈立即去忙着,梁夫人在马车中听到,又撩起了车帘子:
“张夫人若着急,不妨先走,我还要再等一下梁霄。”
张夫人一怔,脸色当即沉下来。
梁府的马车就横在这里,她若想先走的话,就要带着下人们步行到外面才能上马车。
这是故意给她使脸子的吧?
“少爷们聚会一次也不容易,您又何必总把儿子捆在身边?倒不如先回去的好。”
张夫人虚伪的笑容很僵硬,可她的劝解,好似梁夫人不开通……
“就是啊,梁夫人,梁公子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和其他府的公子们好生聚聚,我的几个儿子也都在,难得的好机会。”
县令夫人出来打圆场,倒让梁夫人更不好拒绝。
若再拒绝,反而被夫人们觉得是她自恃身份,瞧不上这些人了。
“那便派人去告诉梁霄一声,我们先回了。”
梁夫人做出让步,张夫人脸上挂满了得意。
可恰恰这时,梁霄拎着一瓮酒露了身影。
只有他一个人。
“夫人,少爷已经来了。”方妈妈凑到车窗旁禀着话,梁夫人只微微点头,没有再开口。
看到门口这般多女眷,梁霄的脚步迟疑下,更快的走了过来。
拱手为众夫人行礼,梁霄便走到了马车旁,“母亲。”
“刚刚夫人们还提到你,既是难得的机会,你不妨留下与各位公子多叙半晌,我就先回了。”
梁夫人说出这番话,梁霄自当明白,是有人故意作弄。
“不必了。”
梁霄当即拒绝,看向各府的夫人们,“众位公子都已经酒醉被抬了回去,夫人们也不必再等了。”
“啊?”
县令夫人最惊诧,“张公子也醉了?”
“醉了,不过他还没有走,在袁公子的书房小歇。”
梁霄的话说的模棱两可。
在书房小歇?
其实是吐的已经走不了。
握一握手中这瓮酒,梁霄下意识的朝着徐若瑾看去。
之所以众人皆醉,还是拜这瓮酒所赐。
连梁霄都没想到,众人仅仅是喝了一碗,就都醉成那副模样。
他自己受伤之后,实属寒凉体质,嗜酒如命,寻常的酒喝上两坛都没问题。
可这一种酒,喝下三碗,也有了醉的感觉。
他梁霄自幼到大,还不知什么是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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