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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徐若瑾应答后,继续道:
“不过女儿还有一件事,想要与父亲商量。”
徐耀辉皱眉,“你不要得寸进尺。”
“女儿是想说小侄子的事。”徐若瑾早已没有了畏惧,更不害怕什么。
她是发自内心的为孩子着想,那又有什么不敢说的?
“女儿觉得应该尽快把大哥找回来,然后为他再选一门亲事,新大嫂入门,一来可以把小侄子养的更好,二来,也可以协助母亲管家。”
徐若瑾的话让徐耀辉皱了眉,“你的手伸的可够长的!”
“若不是因小侄子交给了柳姨娘照看,恐怕李忠林也不敢开口便是一万两,事情我给了提议,至于怎么办还是要父亲做决定,女儿只期望徐家越来越好。”
徐若瑾说罢,闭严了嘴,不打算再多说半个字。
徐耀辉思忖片刻后,只微点了一下头,随即又披好大氅,离开了此地。
看到老爷离开,春草和红杏连忙跑了进来。
目瞪口呆的看着徐若瑾,似在等着她说老爷的意思。
徐若瑾的脸色很平淡,拿起嫁妆的账册,挑选了一些物件,“稍后把三弟找来,把物件兑换出三千两银子拿给父亲。”
“三、三千两?”
红杏只觉得肝都疼了,“老爷还真够狠的。”
“拿财消灾,就当把以往的怨孽都消了吧,也为以后积德。”
徐若瑾看着嫁妆册子上的物件露出苦笑,“原本穷了那么多年,因为嫁人突然有了这么多的银子,我反而心不安。”
春草叹了口气,“奴婢这就去请下三少爷。”
“让小可去吧,你和红杏盘算下物件,挑拣着能变卖些什么。”
徐若瑾不想亲手做这件事,“别单可着一样卖,总不能漏了怯。”
“小可?”
春草想到她,“她好像还没回来呢,怎么去大厨房这么久?”
红杏撇嘴道:“一早上就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又有了什么鬼心眼儿。”
“也不着急,晚一些再去请也来得及。”徐若瑾只觉得心绪很乱,想平静一会儿。
走到桌案旁,拿起书本看起来。
也只有这种方式能够让她更加清醒、安静。
否则这一个年过的如此萧条清冷,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春草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小可,便自行去了徐子墨的院子,请三少爷有了空闲的功夫来一趟。
红杏也觉得小可有些奇怪,正准备去大厨房看看,才看到小可提了食盒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的时间?都已经过了饭时了。”
“哦,奴婢被陈婆子喊去帮着干活,所以回来的晚了。”
小可的目光闪烁,透着点儿奇怪,见红杏撇嘴不高兴,她便看向了徐若瑾,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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