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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秋菊看着桌上那份烫着金字的聘书,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伸手抓过聘书,眯起眼睛,逐字逐句地读着上面的内容,当看到末尾周院长那遒劲有力的签名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
刘秋菊的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般发出来,她慌乱地抬头看向萧振华,又转头看向萧爷爷,眼神里满是无措和慌乱,“爸,你看她……”
萧爷爷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重重地哼了一声,用拐杖戳了戳地面: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战野找的媳妇,有本事、有骨气,比你强上千百倍!八千块彩礼,一分都不能少!”
萧振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心里又羞又恼,没想到一直被他看轻的乡下儿媳,竟如此有能耐。
刘秋菊还不死心,突然把聘书狠狠摔在桌上,尖着嗓子喊道:
“就算她现在是医生又怎么样?谁知道她是不是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路子!”
“够了!”萧战野终于忍无可忍,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一步跨到刘秋菊跟前,扯起她的领口:
“刘秋菊,我没有打女人的习惯,但是你也别挑战我的底线。
今天,我看在你是长辈的份上,说话最好放尊重些!
桐桐是我认定的妻子,她的人品和能力不容置疑。
你要是再敢这么污蔑她,就别怪我不念这一点情分!”
屋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秋菊被萧战野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心里不甘,看向萧振华:
“振华,你看看你的好儿子,我怎么说也是他的继母,他竟然为了一个贱人打我。
你可要为我作主啊?”
萧振华拍拍她的手,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战野,你太过分了,不管怎么说,秋菊都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这么胆大包天,目无尊长,你知不知道孝顺长辈?”
“孝顺,我只知道父慈子孝,同为女人,她一个长辈,竟然出口就栽赃污蔑一个晚辈,污人清白,犹如杀人性命。
这么歹毒的女人,你也好意思让我孝顺?”
刘秋菊突然坐在地上,扯着衣襟嚎啕:
“我命苦啊!进了萧家十几年,没享过一天福,现在连继子都要骑在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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