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这话的时候,西普里安抿了抿嘴,像是在组织语言一般,最后缓缓地说道,“孤月凌空这个词很有意思,只是在你们大多数人的话语之中,就我的感觉,这是对于他的形容,可就我看到的事实而言,我认为这个词其实更像是外号,或者直接点,就是平铺直叙的描述。”
司马懿不由得一愣,然后很是认真的看着西普里安,他已经接受了西普里安比自己更强这个事实,这不是什么屈辱,而是更为现实的认清自我,这也是一个怪物。
然而当这么一个怪物如此认真的告诉自己,孤月凌空是近乎外号的描述,而不是形容词的时候,司马懿莫名的有些颤抖。
“你们的着眼点太高了,看的是这个盛世,看的是那个家伙塑造出来的恢弘之物,是万象神宫,是明堂,是这宏伟的长安城,是贯通冀州的驰道,是沿着冀州而来的庞大宫殿,这些确实是恢弘无比,是足以作为一个帝国力量和知识的证明!”西普里安轻声的诉说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司马懿的眼角开始上吊,他已经知道了西普里安要说的是什么。
“但纵然是万象神宫,也不过是从每一个人头上收取一百文的税罢了,这很难吗?不要说是对于一个帝国了,哪怕是非洲那种小国,甚至是部落,部落都不需要强行剥削,一年也能从每个人头上刮出来数倍这么多的钱。”西普里安平静的看着司马懿说道。
“你那个表兄在做到这些的同时,还将自身的力量深入到了万民之中,富民是很难的,这是挑战,甚至是逆反制度的。”西普里安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些冷酷,“然而你那个表兄不仅做到了,还做的很好,还能持续的进步,甚至我怀疑,他还有更进一步的操作。”
“仲达,你距离你的表兄太远了,远到你所转述的陈侯,都不是真实的陈侯了。”西普里安带着几分叹息说道,“他已经强的让某些规则在倒转了,人性的存在,本身就会致使社会公权的集中,而公权的集中就会必然导致财富的集中,但你知道你表兄干了什么吗?”
西普里安在正史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在教会上进行了制度的限制,从根子上斩断了公权的进一步集中,进而消减了剥削层级,所以看陈曦的操作,看的比其他人更清楚,也更能理解陈曦做了什么。
同样,也正因为能从这个角度看清陈曦做了什么,西普里安才会感叹在司马懿眼中的陈曦,其实只是陈曦所投射出来的一个影子。
“不过也正常吧,帝国就是这种神奇的玩意儿。”在司马懿意识到陈曦到底逆转了什么的时候,西普里安哂笑着说道,“总有一些人能做到理论上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
“和他做了一样事情的人,还有吗?”司马懿吃惊的看着西普里安。
“多看点书啊,仲达。”西普里安长叹了一口气,“虽说不是一样的事情,但罗马帝国的存在本身就是挑战了某些规则才达成的。”
帝制是不可能民主的,帝制和议会是不可能共存的,最起码从制度上来讲是如此的,毕竟一个是独裁,一个是民主,但奥古斯都把命压上去之后帝制和议会共存了,哪怕是贵族议会,哪怕是帝王名义上只是第一公民,但你就说是不是共存成功了。
这种将不可能变得可能的做法,便是西普里安所谓的挑战了规则,并且获取了胜利的结果,后世西方所有的制度以及法律从根子上就受到了这一套的约束,虽说并不算最好的,但能长存至今,也自有优越之处。
司马懿低头思考,有些东西太过寻常了,你甚至见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发问,能问出为什么这个问题的,只有那些看到了不同才会提问,而某些自古以来的东西,在这个圈子里面的人是问不出来的。
“我还打算将你介绍给他呢,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敬佩他。”司马懿带着几分感慨说道,“本来还说将你弄过去,以你一直以来心高气傲的样子,肯定会被他美美的锤上几拳,说不定会被打的道心崩溃,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推崇,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
“先说两点,首先我并非是一直心高气傲,我只是不想和笨蛋交流罢了,第二我这人对于强大者是怀揣着尊敬和学习之心的,哪怕不认同对方的为人处世,也会展现出应有的尊重。”西普里安瞥了一眼司马懿,这话多少让司马懿有些心梗。
“只不过世界上没有多少比你强的是吧。”司马懿没好气的说道。
“不,还是有一些的,罗马元老院里面那些真正干活的元老都是强者,而且也都是值得尊重的,他们的强大可能有岁月的因素,但强大就是强大。”西普里安摇了摇头说道,“所以你无需提醒我说,我没有尊重你这种话,我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不太喜欢听你讲述罢了。”
“那依你看来,我这个表兄现在建设的这一切,如何?”司马懿闻言没好气的剜了一眼西普里安,但也不想和对方在这一方面进行纠缠,于是岔开了话题。
“很好,很伟大,但有些东西我如果讲给你,你恐怕并不觉得是问题,甚至会认为是理所当然。”西普里安笑着说道,“不过若是讲给那位的话,那位应该知道我问的到底是什么。”
司马懿感觉自己胸口升起了一团火焰,但以西普里安这家伙的习惯,既然如此说了,肯定不会讲给自己听的。
“仲达,其实你不适合在袁家,你应该跟着你的表兄,我虽说没有接触过他,但就我了解到的那些事情看来,他应该很愿意扶持你一把,而且有些事情是需要实践的,学习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没用了。”西普里安认真的对着司马懿说道。
“那你为什么在袁家?”司马懿收敛了恼意,看着西普里安淡漠的反问道,“如果我不适合在袁家的话,你不是更不适合吗?以你的才智,回归罗马的话,就算坐不到那几个克劳狄乌斯家族专属的高位上,最起码也能在最前列的十人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罗马的组织框架已经完整了,我去了也很难挑战罗马的制度,除非我愿意在罗马现有组织之外重新架构一套,然后逐步的推翻现有制度,或者与现有制度相互融合。”西普里安摇了摇头说道,“否则的话,我所拥有的能力,其所能展现出来的上限,也就只是罗马制度中的上限。”
“嗯,就像你们现在所看到的那位一样,其所能展现出来的上限,非是本身的上限,而是在当前大环境的约束下,所能体现出来的上限,一份试卷只有这么多分。”西普里安轻笑着指着陈曦的方向说道。
西普里安坐的位置其实离陈曦并不远,但现在还不是他去找陈曦发问的时候,虽说来到了汉室,见到了很多,了解了很多,靠着他的眼光,以及对于组织架构运营,制度建设的先天资质,他看到的东西并不比那些盯着陈曦十几年的老人少多少,但他还有时间,可以去了解更多。
“你就不怕你所架构的一切,最后被否定了吗?要知道袁家本身也是有一套制度的,并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掀翻的。”司马懿皱眉看着西普里安,虽说已经了解了为什么丝毫没有忠诚度的西普里安直到现在都赖在袁家,一点都不想离开,但仅仅只是这个理由的话,远远不够吧。
西普里安瞥了一眼司马懿,没有给出回答,但那一眼之中的自信让司马懿明白了为何——我所建立起来的一切,可不会那么容易被瓦解的,纵然袁氏自有制度又如何,日后,自会以我为主。
“真的是自负。”司马懿低喝道。
“大可等时光检验。”西普里安笑着说道。
“其实纵然是在罗马现有制度之外,由我重建一套运营组织,延续我的制度,我也相信最后胜利的会是我,只是没有适合的载体,外加,袁家现状真的很合适,而且我相信我这套框架体系,千秋之后,自会反攻回罗马的,袁家未必能胜过罗马,但我会战胜他们。”西普里安昂首挺胸,双眼洋溢着强烈的自信。
司马懿看着西普里安如此骄傲的一幕,不由得一愣,仿若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 ?静静地卧倒,开始存稿,然后下面这个是我群友的新书,有兴趣的可以看看
? (本章完)
喜欢神话版三国请大家收藏:()神话版三国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胎卵湿化,随其所应。卵唯想生,胎因情有,湿以合感,化以离应。...........................投胎自古以来都是一门技术活,而季明却是掌握了四门技术——湿、卵、胎、化。自此...他可是花鸟鱼虫,可是社狐庙鼠,可是贫儿贵子,更可是那天人鬼众,九天神真。...
剑宗大师兄和归虚派大师姐搞在一起了!吃瓜道友:“这瓜保真,听说他俩还有一个孩子!”云扶风:“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雁宁:“辟谣辟谣!孩子是假的!”人人都道,归虚温温柔柔的大师姐与剑宗首徒云扶风琴瑟和鸣,是两派联姻的佳话。直到雁宁亲手将剑捅进云扶风胸口的那一日,众人才惊觉,原来归虚派的大师姐,竟然是个狠心杀夫的蛇蝎美人。我曾经对一人心生爱慕,想要成为她的道侣。后来,这个愿望实现了。可谁知,我们缘分的开始,却是她杀我的理由。床下清冷床上骚货一“日”钟情男主10008娘心似铁铁树开花花式拒爱的女主第三人称写文前期1v1后期加男人...
项昊原本只是天朝伪球迷。一次意外,重生到英帝国首都,成为华裔的少年项昊,成为兵工厂青年军的一员。在这里,他认识了队友小老虎、死神,也将认识对手c罗、梅西,...
此朝登天而去,不杀三千仙人不返。玄女经,——起剑!......
作为商业联姻的典型代表,陆昀章和文仕棠结婚结得轰轰烈烈,离婚离得……天崩地裂。 两个人的离婚官司堪比八点档狗血剧,江湖传言二人曾为了离婚在公共场合大打出手、谈判桌上扔花盆,以及带着各自的律师团争论一只烟灰缸的所有权。 ROUND1 陆昀章:“一楼客厅墙上的油画是我在巴黎拍下来的,名家杰作,无价之宝。” 文仕棠神色淡淡:“画框是我请十代单传的手艺人定做的,红木材质,榫卯镶嵌。” 双方律师职业微笑,很好,都是体面人,和平分手。 ROUND2 文仕棠微抬下巴居高临下“你的领带是我买的。” 陆昀章解下领带扔在桌上,一脸冷笑“你的白衬衫好像是去年我妈送的。” 文仕棠反唇相讥“陆总的西裤貌似是我家裁缝做的。” 律师擦着汗打圆场“二位好歹夫夫一场,冷静一下,文明离婚,文明离婚。” ROUND3 陆昀章长出口气:“你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坏了,是我修好的。” 文仕棠拿起手机“小周,去我家把二楼书房书柜右上角第三个格子上的那块破板子拆下来给陆总,还有我车里的那只丑羊玩偶。” 陆昀章一头雾水,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那是熊!” 文仕棠表情放空一瞬,随即道:“无所谓了。” “卧室的台灯我要带走。” “随你!但沙发是我的!” “请便,厨房的那套意大利餐具归我。” “衣帽间沙发上的毯子是我的!还有房檐下的燕子窝也是我做的。” “卧室的刺绣枕套归我,以及你做完窝之后那家燕子已经三年没回来过了。” “那是因为你竟然喂它们吃火鸡肉!像你这样没有生活常识的人根本带不好孩子,所以孩子的抚养权……”陆昀章突然打住,拽了下已经不存在的领带,衣冠楚楚好整以暇“忘了,我们没有孩子。” 谈判桌两侧对峙的律师面带惊恐,开始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产生本质上的怀疑。 ------------------------------------------------------------ 陆昀章一直以为七年来和自己相敬如宾的文仕棠是个冰山人|妻,直到离婚才发现一切都是假象。 离婚没得爽,复婚火葬场。 在分离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我们相爱过。 潇洒心大攻×骄傲偏执美人受 先婚后爱破镜重圆乱洒狗血 请勿对本文有过高三观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