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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秃顶那种,像是直接不会长头发的贫瘠土地。
咸猪手男人被压在他身下,一拳拳照着脑门去,除了“呜呜”声,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虽然脸已经变形了,但徐璐还是看得出来,是村长杨老头。
一想到他那咸猪手还搂过自己腰间,她猫过去冲着他爪子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杨德福“呜呜”,也不知是哭还是求饶。
季云喜抽空瞪了女人一眼,“过去。”凑什么热闹。
徐璐觉着他的呵斥和瞪眼……嗯,还挺男人的。
他虽然瘦,但真的是一身精肉,有他在,徐璐莫名的觉着安全,好像自己就是兴风作浪也没关系?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她卯足了劲,给杨老头胸口上踢了一脚。
“哎哟!救命呐,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李家村的村长……方圆几里最大的村子……我……”
徐璐咬牙切齿,“揍的就是你!王八蛋!”愈发来劲,抡起电筒铁屁股就砸他脸。
砸了几下,杨老头没声了。
季云喜拉住她,“得了。”
徐璐自穿越以来就被他两口子欺负得不行,今儿终于有人撑腰了,自然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不砸脸,就砸咸猪手。
见身下的人没动静了,她还拉都拉不住的砸,季云喜赶紧站起身来,一把抱住她,“好了,我不会放过他的。”
似乎是为了安抚她,又叹息着说:“有我在,你放心。”她已经喊救命了,下头还有村里人,他都敢……平时铁定没少欺负。
徐璐渐渐稳定下来,力气被抽空一般,任由自己靠在他怀里。男人的胸怀真的很宽阔,跟以前爸爸的一样,安全,有力量,温暖。
因为动作太大,季云喜的西装扣子已经蹦开了,露出里头雪白的衬衫,她后背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砰砰砰”的有力。
季云喜也不敢抱她太紧,只虚虚的抱着。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山风刮动树叶的声音。
还是男人先反应过来,低头问:“好点没?”
呼出来的热气直接扑在她耳朵上,带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徐璐像被冷到一般,打了个冷颤。
“冷麽?”不用她回答,季云喜把西装披她肩上。
地上的男人幽幽转醒,“呜呜”呻.吟。
季云喜把电筒照他脸上,不止挂彩,还变形,两个眼睛又紫又肿,成了熊猫眼,嘴唇破得像被压路机压过一样。
怎一个惨字了得。
徐璐的心情,突然就美妙起来。
季云喜踢了一脚杨老头,“知道我是谁?”
“季……季老板……哦再再不庵了,借我十个呕庵也不庵了。”这就是煞神啊。
季云喜冷笑一声,把皮鞋踩他胸口上,“看清楚,她是谁。”
杨老头哪里敢看,心知她就是煞神的女人,只一个劲说“是是是,我今天是尾迷心窍,再也不庵了。”
居然是说话都漏风了。
有人撑腰,徐璐有恃无恐,“老王八蛋,叫声姑奶奶听听。”
季云喜嘴角抽抽。
“呜奶奶,呜奶奶,您是我亲呜奶奶!”
缓过那个劲头后,徐璐又被激发起了好奇心,怎么说话都漏风了?“你把电筒照他脸上。”
季云喜照做,徐璐用脚扒了扒杨老头的脸,正中靠左那颗下牙真的没了,右边那颗大门牙也断了一半……怪不得要漏风呢!不知是季云喜揍的,还是她用电筒砸的。
徐璐高兴起来,故意道:“诶村长你牙哪儿去了?这回去可怎么交代啊?要不,我们把他弄死算了,反正荒郊野外没人知道。”
黑夜里的季云喜嘴角抽抽,他虽然打人,但还不至于无法无天。反正,让他断手断脚的办法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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